了招呼,就算排队买完了票回去也大概会晚个一、两个小时。
主要是吧这个年代所有人想要买火车票就必须自己排队,或者就是从倒票手中买票。
也正是这次熬夜买票,也让叶志恒了解到火车站的售票窗口也不是你想买多少张票就买多少张,比如硬座票限定每人五张,硬卧卧铺每人限购一张,软卧需要单位介绍信实名购买,这些票贩子也不碰软卧,主要也是卖不上高价。
而之所以票贩子手中有大量的火车票,就是因为他们平时也雇农民工或闲散人员排队买票,每个人都是封顶买票,然后再把这些票给票贩子,只拿到一定的劳动报酬。
叶志恒到了下半夜之后是又累又困,而且这售票大厅只比外面暖和一点,早知道下次带一个马扎过来了,现在只能干站着排队,真是失算了。
也就在叶志恒打盹间,前面传来了骚动声,有人高喊道:“开门了。”
叶志恒睁开眼看到几个售票窗口里面终于出现了人影,而外面早已经天亮,一个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也揭开了挡在窗口的木板。
马上排在前面的人就低头说起了自己想要买到哪里的火车票,同时钱也一并递了进去。
叶志恒目测了一下前面大概排了二十人,而后面上百人都不止。
半个小时后终于轮到了叶志恒,“同志,来三张到某某的硬座票?对了,硬卧票还有吗?”
叶志恒想起春节期间坐车的人一定很多,如果能给小芳买一张硬卧票也相对让她舒服一些。
“还有一张硬卧中铺的要不要?”里面的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叶志恒想也不想的说道:“要,那硬座票就要两张。”
虽然一张硬卧票和两张硬座票钱数差不多,但叶志恒还是把钱痛快递了过去,三张硬纸板火车票也递了出来。
叶志恒把剩下的钱还有火车票放到了衣服里怀中,通过重重包围的人群终于挤了出去。虽然这一宿排队辛苦了一些,好在最后买到了火车票。
另一边,叶志芳看着外面太阳越升越高,也通过陈冬平了解到每天八点火车站售票窗口才正式对外售票,也不知道二哥能不能买上回家的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