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大柱国徐骁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两只手忙不迭地摆得像拨浪鼓:“哎哎哎,可千万别动气千万别动气!爹就是顺嘴胡咧咧了一句,顺嘴胡咧咧了一句·
“那个啥,爹寻思着啊,这男欢女爱的事儿啊,它··”“给我闭嘴!”徐渭熊气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白皙如玉的手掌“啪”地一声按在了腰间那柄赤螭剑的剑柄上。“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徐骁一看女儿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脚底抹油就想溜之大吉。“哎哟~爹突然想起来军营里还有十万火急的事儿等着处理···”“给我站住!”一肚子火气正没地方发泄的徐渭熊,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轻易跑掉?她随手抓起石桌上那本砖头一样厚重的兵书,朝着徐骁的脑袋就狠狠砸了过去···“既然你这么想当月老牵红线,那干脆就去黄泉路上给那些孤魂野鬼做媒去!”厚重的兵书带着呼啸的风声砸来,徐骁抱着脑袋狼狈不堪地四处乱窜,一边躲闪一边扯着嗓子哀嚎。
“哎哟喂!轻点儿啊我的好闺女,爹这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吗·那顾天刹再怎么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哎哟~别往脸上打啊!”父女俩就在这洛图苑里上演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全武行”,最后以北凉王徐骁灰溜溜地落荒而逃画上了句号。徐骁一口气跑出了老远,一边揉着被书角砸得通红的额头,一边回头朝着洛图苑的方向望了一眼。他非但没有半点儿生气的样子,反而咧着嘴嘿嘿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像老狐狸一样狡黠的得意神色。“反应这么激烈··嘿嘿,这事儿绝对有戏!”这些年来,北凉王徐骁其实也没少为二郡主徐渭熊牵红线搭鹊桥,张罗着她的终身大事。可徐渭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气得直接拔剑就要砍人!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一场没有硝烟的风暴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北凉王府。关于“北凉二郡主徐渭熊与魔教教主顾天刹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的风流秘闻,在王府的各个角落悄然流传开来。各种各样的版本层出不穷,里面的细节被描绘得绘声绘色,仿佛每一个传播消息的人都曾经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一切自然都是北凉王徐骁破罐子破摔的“杰作”··那魔教大魔头顾天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称北凉二郡主是他的媳妇,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徐骁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情越是堵着就越是容易传得离谱,与其强行压制,不如顺水推舟,干脆把这件事给坐实了!要是能成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就算成不了,也能借着这件事敲打敲打另外一个人。
凉莽两国交界的边境线上,矗立着巍峨的拒北城。这座边境上最重要的军事重镇,城墙高耸入云,坚固无比,城外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一座座军寨,空气中到处都飘散着冰冷的金属气息和干燥的风沙味道。城内的演武校场上,震天的喊杀声此起彼伏,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正在紧张地演练着冲锋陷阵的阵型。在整齐划一的军阵最前方,那一身如雪的白衣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那人的身形算不上高大魁梧,却有着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庞,面容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一般,眼睛明亮得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皮肤白皙得如同冬日里的霜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疏离气质。
这个人,就是在春秋国战之中凭借一己之力奠定了半壁江山格局的白衣兵仙,被世人称为“小人屠”的陈芝豹!
他早年拜在枪仙王绣的门下学艺,手中那杆名为“梅子酒”的银枪,尽得王绣“青转紫”枪法的真传,最后更是在指玄境的时候,亲手击杀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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