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是什么形象?”
吴鸣缓缓点头道:“有道理!看维持钱家屯整体形象这块儿,我就是全村的希望!”
“你别自夸了!”梁秋萍好奇道:“儿子,吴强被抓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吴鸣点头回道:“不光知道,我白天的时候,还去了趟县医院,见到了吴强。”
“哦?”梁秋萍顿时来了兴趣,催促道:“那你快说说,吴强咋样了?”
吴二有也忍不住好奇道:“是不是得拉去枪毙?”
吴鸣说道:“吴强的情况,说出来你们肯定大吃一惊!”
“还是先吃饭,吃完饭,我再慢慢跟你们说。”
吃完了饭。
梁秋萍和沈怜芸收拾好碗筷。
然后,又沏了一壶茶。
拎着茶壶,回到卧房。
“吴强让魏娇给阉了。”吴鸣一开口,就把众人给惊到了。
梁秋萍:“让盐腌了?”
吴二有:“让水淹了?”
沈怜芸没有发问,只有她正确理解了吴鸣说的阉是什么阉。
吴鸣摇头失笑道:“不是让盐腌了,也不是让水淹了,是命根子没了。”
“啊?!”吴二有和梁秋萍瞪大眼睛,下巴都要惊掉了!
“魏娇这么狠?”吴二有嘴角抽搐。
同为男人,他自然明白没了小兄弟是多么无法接受的一件事。
吴鸣轻笑一声道:“狠是狠了点,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是吴强把魏娇掳到野人沟,他还想用魏娇的命当投名状。”
“魏娇得了势,当然要报复吴强。”
言毕,把从林大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卧房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任谁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
“这事儿……比说书先生嘴里的故事都精彩啊!”吴二有忍不住感慨道。
说书先生的故事再怎么吸引人,终归还是让人有距离感。
可魏娇和吴强,都是他们认识的人。
单从内心的感觉上来讲,就让人觉得不一样。
“钱家屯,还真是出能人的地方!”梁秋萍语调显得怪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