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扫了一眼满地哼哼唧唧的官员,并没有怨恨,甚至还有些感激,多亏了你们不智,让某又能往上走一步了。
而後跟跄着走到那两个已经亡故的锦衣卫缇骑,跪下不言不语,血和泪不断滴落,但心里没有半分哀痛,大家相识共事有年月了。
但这两人平日里跟着周千户作威作福,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有差事总是推三阻四,直到得知他成了贺守备义子,又赶忙贴了回来。
可他们死了,死的恰好呀,刘泰起身对另外几个还能行动的手下吩咐道:「立刻回衙门禀报,并通知他们妻儿一会儿过来收殓。」
「是。」
一众锦衣卫差点被打死,心里的怨恨毋庸言表,他们其中两人腿脚受伤不严重的,擦着血看了眼官员们,而後颤颤巍巍互相搀扶着往外走,其余人则留下。
没有参与此事的官员们长吁短叹,完了,事情到了这一步,锦衣卫往後办差,可不会留手顾及了。
刘泰从哀嚎的官员中找到那人,方才还喊着仗义死节正在今日的户部侍郎,他锁骨被刀背重砍了一下,不知道裂了还是断了,痛的正不断抽搐。
「将军,就是此人带头袭击天子亲军。」
刘泰聪明的没提及景王殿下,而是说出了锦衣卫最重要的身份标签,别管他们这辈子见没见过圣上,但锦衣卫的第一身份永远是这个。
无论什麽理亩,袭击天子亲军,形同谋逆。
谋逆是什麽罪过,按照太祖高皇帝的规定,但共谋者,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
祖父、父、子、孙、兄弟及同居之人,不分异姓,及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籍之同异,年十六以上,不论笃疾、废疾,皆斩。
其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姊妹,若子之妻妾,给付功臣之家为奴。
王安满意的点头,这小子是个机灵人,知道越往大了说越好。
这些躺着的官员们也顾不得呼痛了,急忙辩解道:「这——我朝早有先例,忠臣一时义愤,为国除贼,以清君侧,为国为公,那里是谋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