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在瑟瑟发抖。
「我——」
刘泰顺着目光望去,笑了笑道:「别急,咱们回去慢慢说,别耽误诸位上官哭。」
刺王杀驾,通倭,勾结白莲教,锦衣卫现在查的这三个案子,哪一样都比囤粮居奇兼并土地严重,就如阎王点卯,点谁都是个死。
「你们有什麽证据吗?」
「是他,就是这百户昨夜杀了万学士!」
「什麽,杀了翰林侍读竟然还不被问罪处死,圣人啊,这世道到底怎麽了?」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呜呼,太祖高皇帝,您在天之灵看看吧,我大明监国,竟如此肆意株连,擅杀大臣!」
一众官员突然在户部侍郎的带领下炸开了锅,方才还缩着脖子装鹌鹑终於找到了底气o
百户杀翰林这可是个天大的由头,万知行是给圣上讲过经的翰林侍读,士林名望摆在
那儿,就是真有罪,也该上禀圣上处置,打这旗号闹事,占着理啊。
户部侍郎知道方旭是靠不住的,於是站出来指着刘泰骂道:「就是这个杀才,昨夜带人撞开万学士的府邸,一刀就把老人家砍在堂前,连他儿子都没放过,我们读圣贤书的,岂能容这等鹰爪随便残杀大臣!」
说完竟然直接举着拳头打了过来,其余人见有人领头,自然跟上,景王怎麽都不出来,锦衣卫在这儿阎王点卯,早晚是个完,必须将水搅浑,拖到东南更乱,圣上将景王召回去。
亦或者等谁找到机会将景王——一了百了!
绝大多数人不敢谋害皇子,但他们知道,肯定有人敢,只不过就在於景王如今不露面,宫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核心人员全是京师带来的,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大明朝的文官可不是吃素的,当年土木堡之後,群情激愤下,将执掌锦衣卫的马顺活活打死,之後还不肯善罢甘休,又向监国郕王朱祁钰索要了王振党羽毛贵王长随两人,一并打死了帐。
事後在于谦的劝导下,郕王赦免了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