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到种地的里面,那也是三等货色。
种地不好好卖力,天天不忘磨他爷传下来那柄破刀,以为是什麽好手,带他出去办差,关键时候刀拔不出来,让人打了个头破血流。
寻思杀人不成,那就让他杀猪宰羊,好歹弟兄们开荤也不用找屠户了,结果一个劲儿推脱,说什麽不好见血,不见血你磨刀做甚?
没想到啊,人家还挺讲究,非要用翰林官开刀。
贺宁得到消息,甚是高兴,他不记得这人是谁,可他是南京锦衣卫的就行,总算露脸了。
不过他没当即下令赏赐,这还得看看殿下的意思,总不好他嘉奖,殿下那般有什麽考虑,将人杀了,这也是没准儿的事。
但过了半个时辰後,贺宁笑了:「叫那小子回来。」
「是。」
不消片刻,刘泰匆匆洗了脸走了进来,他步伐有些沉重,因为这一关过不过得去,由不得他。
「锦衣卫百户刘泰,拜见老祖宗。」
贺宁打量了刘泰一眼,普普通通,好事,不扎眼。
「呵,咱家净了身,可当不了人家的祖宗,收的乾儿子也都不能开枝散叶。」
若是平时刘泰只会告罪讨饶,但他今夜如有神助莫名觉察到了贺守备语气中那点暗示。
「爹,我有儿子,能给您开枝散叶!」
贺宁端起盏茶慢悠悠的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刘泰起身走到贺宁身前跪下,接过那盏茶高高捧到头顶:「往後儿孙立业,四时祭祀,供奉爹的香火,姓自然也随爹,如此血脉延绵——」
没等他说完,贺宁的手就搭在茶盏上了:「有心就好,姓就不必改了,左右我也不在意这个,刘是大姓,挺好,过几天带上媳妇和孙子来给我磕头吧。」
刘泰重重叩首,额头磕在青砖地面,咚咚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好儿子。」
(晚了点,吸入的激素药和一个叫富马酸酮的药,副作用有点大,好困啊,睡不够,更的太少了,大家养一养吧,不用投月票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