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年,赵郎中,你可知我有多怕你没参与这件事,好在啊,总算从你同年书房里找到了证据,我就知道你这贱人是不安分的。」
赵幼年忍着痛推开脸上的脚,满心都是憎恨和屈辱,他想过自己会被关入监牢,但怎麽都没想到,自己堂堂三甲进士,竟然会被一个泥腿子丘八踩在脚下,奇耻大辱!
「啊,我要向上奏,我要去撞死在孔圣面前,你竟胆敢未经审讯定罪,就如此侮辱朝廷命官,侮辱士子,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百户收回脚,任由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他骂,他笑呵呵的听了半天,但始终没有听到那句假公济私的指责。
「你真忘了我是谁?」
听到这话,脸上胸前满是血迹的赵幼年茫然的停止骂人,看了看对方,粗壮的身躯,方正粗陋的面容,这不就是个标准的丘八兵痞吗?
本官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平日调素琴阅金经,偶尔在画舫上与同僚吟诗作赋,哪里识得这等粗鄙之人。
赵幼年的反应让刘百户忍不住磨牙,片刻後又松弛下来:「没事,你慢慢想,咱们有的是时间,只不过别到最後都想不起来啊,那死的得多冤枉。」
不等其回话,他站起身,挥了挥手,左右立刻上前将其绑了起来。
这时候对方妻子才出来,撑着体面送上一盒银子,而後盈盈下拜:「上差见谅,愚夫性子散漫,不善人情交际,可能是什麽地方得罪了您,他自己也不知道。
您大人大量,切莫要与他计较,妾身在此代内子拙夫给您叩首致歉了。
刘百户没有接她捧着的盒子,虽然从其举这麽一会儿就手臂发颤,可知分量定然不轻,但银子再好,比不过命,更比不过积压数年的仇恨。
他凑过去轻声道:「只不过是收了某六百两银子,又瞒着夫人养了一房外室罢了。」
赵夫人语气依旧平稳:「原来如此,妾愿倾尽家产,十倍报偿,以赎其罪。」
刘百户看了她忍不住道:「如此夫人,这贱人却不知珍惜,有今朝却是该当的,某劝夫人一句,尽快收拾私房体己,多为自己考虑。」
(对不起晚了点,咳嗽挺久了,下午去查,支气管哮喘——没啥想法,虱子多了不怕痒,就是等叫号排队真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