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手指捏着纸页，一张一张翻。
纸上的钢笔字褪成了灰蓝色，有些地方被水渍洇花了，辨认起来很费劲。
她翻得很慢，每翻一页都要把上面的名字看两遍，生怕漏掉。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一张旧照片从纸页间滑出来。
而陈默却以一个督察员的身份站在了局长余江的面前，位置甚至比夏开还要靠前一些。
她今日，第一次见识到了那些恶贯满盈之人的无耻，同时也深深的感到自己的无力，即便自己已经是无数人羡慕的圣级牧师。
云长风顿时感觉一股暖乎乎的能量，正顺着自己手心传入手掌之内。
朱雄英解释了一句，这种情况跟大明有点相似，各种宣慰司，但是让当地人自治，并没有派军队再附近驻军加强控制。
陈默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和政府打交道，这些当官的人一会一个样，说话也是吞吞吐吐地让人捉摸不定。
“好，如果再来，别以本尊亲临，让一道神识分身传话即可。”周弱嘱咐道。
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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