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才发现眼角是湿的。
她使劲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憋回去，露出一个笑脸对糖糖说道。
“妈妈没哭，妈妈这是高兴。”
当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小糖糖身上，小糖糖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有点不好意思，
缩了缩脖子，用裙摆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众人说道。
“你们怎么都看我呀？”
没有人回答她，窗外的阳光从玻璃透进来，落在她头发上，映出一点金色的光。
医疗室的仪器在轻轻嗡鸣，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又远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虽然林默的碎片还在隔壁的茶几上放着，但大家的目光不再往下坠了。
皮特罗拉了把椅子在旺达床边坐下，伸手把妹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托尼靠在窗框上，双臂交叉抱着，看着小糖糖的方向，表情已经从之前的紧绷松了下来。
艾米丽把小林天换了个姿势抱着，小家伙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地起伏着。
娜塔莎把小糖糖从膝盖上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小糖糖站定了，抬头环顾了一圈大家，还是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感觉到大人们好像比刚才高兴了一点点。
她挠了挠脑袋，然后转身跑到房间的茶几边上，去把那几块衣服碎片拿过来问道。
“这个是爸爸的衣服吗？”
娜塔莎走过去，蹲在她旁边轻声说道。
“这是爸爸的衣服，爸爸现在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等小糖糖长大之后去接爸爸回来好吗？”
说着娜塔莎伸手把那几块碎片收起来，放在一个空的铁盒子里继续说道。
“妈妈先收起来，等爸爸回来的时候，我们再还给他。”
小糖糖点点头。“好啊！等我长大后就去接爸爸回家。”
阳光照在铁盒子上，把上面的划痕照得很清楚。
窗户外面的天空很蓝，有几朵云在缓缓移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