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坐下吃饭。”
林默坐到餐桌前，艾米丽把煎蛋和培根端上来，娜塔莎端上咖啡和面包。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一起吃完了早饭。
林默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抬起右手。
金色的火花从悬戒里迸出来，火花在空中画出弧线，弧线扩大成一个正圆形。
火圈的另一边是马里布别墅的客厅。娜塔莎从餐厅走出来，站在他旁边。艾米丽也走出来，站在他另一边。
“注意安全。”艾米丽说。
“好。”
林默走进了火圈，从火圈里走出来，脚踩在马里布别墅客厅的地板上。
客厅里的家具罩着白色的防尘布，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
几个月没人住了，他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林默把防尘布一张一张地揭下来，叠好放进储物间。
又把茶几、电视柜、书架上的灰擦了一遍。他把窗户打开，让新鲜空气灌进来，海风吹动窗帘。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开车去了神盾局。
黑色猛禽驶上高速公路，往洛杉矶的方向开。林默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尼克·福瑞的号码。
“局长，我回来了，今天去局里报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还知道回来？”
“咋滴！你不希望我回来？”
这话可把尼克·福瑞吓住了，林默要是真不回来，那以后遇见棘手的事他找谁去？
尼克·福瑞连忙秒变脸，好声说道。
“你的办公室我给你留着，虽然你的权限降到了五级，但办公室没给你撤。”
“行吧！”林默砸吧着嘴。
神盾局总部大楼还是老样子，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门口的旗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林默走进大厅，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愣了一下，笑着打了个招呼。
林默点了点头，走进电梯，上了高层区。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认出他，有人没认出他，有人冲他点头，有人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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