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在住院部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陈默走到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
苏檬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她的脸白得像纸,眼窝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发紫,没一点血色。
整个人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生命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
苏晚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小声哭泣着。
旁边站着血液科主任和几个医生,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陈默!”
苏晚看见陈默,脸上一喜,快步迎上来。
陈默指了指 ICU:“到底怎么回事?”
苏晚哽咽着回道:“昨天下午还好好的,晚上突然高烧,40度,然后很快就昏迷了!”
“血常规做出来,白细胞几乎没有了,血小板个位数,骨髓里的幼稚细胞非常糟糕!”
血液科主任道:“我们用了最强的抗生素和升白针,效果不明显!”
“也就是说,还没找到病情恶化的原因?”
陈默皱眉。
“没有!”
血液科主任摇头。
陈默没说话,走到ICU门口,推门进去。
护士想拦,看了一眼血液科主任的眼色,又把手缩了回去。
陈默走到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苏檬。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动,血压偏低,血氧饱和度只有80%。
陈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苏檬的手腕上。
脉象散乱无根,若有若无,如风吹败叶,飘忽不定。
六脉俱无根,正气将脱,阴竭阳亡!
这是濒死的脉象,稍有不慎,人就没了。
陈默闭着眼睛,精神力全力展开,悄然覆盖住苏檬的全身。
那些幼稚的、不成熟的原始细胞,已经呈爆发性增长,密密麻麻地充斥在骨髓腔里。
像野草一样疯狂蔓延,正常造血的细胞,几乎被吞噬殆尽。
更糟糕的是。
癌细胞已经突破骨髓,开始浸润到肝脏和脾脏,器官功能正在快速衰竭。
凶险!
非常凶险!
陈默睁开眼睛,从包里拿出针灸包。
“陈医生,现在做针灸……”血液科主任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陈默头也没抬:“不做,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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