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的熏香。
他将外衣脱下,躺在床榻上,呼吸平稳,脑子却一刻也没有停。
苏青禾的态度太奇怪了。
她没有否认凝儿在苏家,但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每次问到龙凝儿的具体下落,她就会把苏锦禾搬出来,像是这件事必须由苏锦禾亲自说。
可苏锦禾偏偏一直不现身。
江寻闭着眼睛,把这些念头一个一个翻过来又翻过去。
最后他想,明天。
等到明天,如果苏锦禾还是不肯露面,他就要用非常规的手段了。
虽然会有些失礼,但他不能在这一步停下来。
……
子时刚过。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木门发出极细微的吱呀一声。
江寻没有动。
他闭着眼,把呼吸保持在平稳的节律上。
但他丹田里的灵力已经开始缓慢地运转,一缕极细的黑雾从指尖无声地渗出,隐在锦被底下。
两个极轻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软底鞋,几乎没有声响,但木地板年岁久了,踩上去还是会发出极细微的嘎吱。
两道人影走到床前,停住。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在了江寻的胸口上。
那只手很凉,指腹柔软,隔着衣料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一动不动地放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江寻猛的睁开眼。
只是凌厉的眼神一下就涣散了。
床前站着苏青禾和苏锦禾两姐妹。
苏青禾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短褂,纱料极薄,锁骨和肩线在纱下若隐若现。
短褂里面是一件水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枝半开的并蒂莲。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纱裙,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苏锦禾穿着一件和苏青禾同样款式的薄纱短褂,只是颜色是淡蓝色,里面的肚兜是藕荷色的。
两人站在床前,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落在她们肩头,把薄纱映得几乎透明。
苏青禾垂眸看着他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然后缓缓抬起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比十年前更从容了。
“江大哥,当年我说过,我们两姐妹可以一起服侍你。
“你还记得吗?”
江寻咽了口唾沫,整个人都傻掉了,只能听见到脑海中,“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