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好。”陆明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坐下,我亲自给你梳理采访大纲。”
……
三天后,深秋的清晨,张宋岩再次来到了云梦大厦。
半年前,他曾在这里采访过陆明,那场关于“裁判与球员”的对话至今仍在网络上被奉为经典。
而这次,台里给他的任务更加明确且宏大,聚焦“县域消费扩容与实体制造回流”。
只不过换了个人。
张宋岩在会议室坐定,当沈璃推门走进来时,连阅人无数的张松岩都忍不住赞叹,过于惊艳。
沈璃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藏青色修身西装,内搭浅灰丝质衬衫,干练而不失柔美。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陆明坐在摄影机视野外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平静地看着她。
沈璃深吸了一口气,朝张松岩伸出手,落落大方:“张老师,您好,我是沈璃。”
“沈总,久仰。”张松岩微笑着与她握手。
“沈总,我们注意到,在过去短短一年时间里,云梦县从一个典型的劳务输出大县,一跃成为拥有数万高薪产业工人的内陆高地。外界有一种声音,认为云梦投资的崛起,是一场脱离了经济规律的‘撒钱游戏’,对此你怎么看?”张松岩一开口,便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直球。
沈璃微微一笑,神色坦然,:“张老师,如果单纯把改善民生理解为‘撒钱’,那是对实体经济最大的误解。”
“几个月前,云梦连一家像样的规上制造企业都没有。我们从开超市、做大排档、修路网开始,表面上看是在刺激消费,但实际上,我们是在修复一个县城最脆弱的血管。没有流通的货币,就没有消费的信心,没有体面的生活环境,在外的年轻一代凭什么返乡?”
“很多人问我,云梦智造凭什么给普通一线工人开出六千块的保底底薪?是不是在搞恶性竞争?我想告诉大家,我们生产的苹果手机,良率达到了创纪录的99.4%。”
“在制造业的逻辑里,高品质从来不是靠皮鞭和监控抽出来的,是靠工人的尊严堆出来的。一个不用为了孩子学费发愁、生病能在家门口享受三甲医院专家诊疗、住得起干干净净员工宿舍的工人,在产线上擦拭镜头的专注度,就是比那些每天工作十二小时却提心吊胆随时被扣钱的工人高出十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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