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的比例都问得清清楚楚,老郑,你这随便问问,功课做得很足啊。”
郑瑞丰眉头一皱,没吭声。
刘永昌站起身,绕着会议桌慢慢踱步。
“咱们平林的土,养了平林的树。这树长大了,想挪个坑,心情我能理解。”刘永昌走到郑瑞丰身后,双手按在椅背上,“但是,挪坑之前,得先看看这根,还在不在平林。”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转冷:“想走?我不拦着。但平林县这么多年给你们的政策扶持、土地减免,是不是得算算清楚?
税务局那边,是不是得对你们这几年的账目,进行一次全面的稽查?还有环保局、消防大队,厂房的安全隐患、排污指标,是不是都得重新核定一遍?”
这几招有点狠。
对于民营企业来说,税务、环保、消防,这三座大山随便压下来一座,都足以让企业脱层皮。
刘永昌这番话,等于是直接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走不掉的。”刘永昌走回主位,“诸位,困难时期,我们应该携手共克时艰,而不是当逃兵……”
“说难听点,就是当叛徒!”
郑瑞丰坐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原本确实只是想咨询一下,并没有真的下定决心要搬厂,毕竟搬厂的成本太高,牵扯的事情太多。
但刘永昌这番高高在上、视他们如案板鱼肉的言论,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
麦收季招不到人,机器停转,利润薄如刀片,县里不仅不帮忙解决难题,反而强行摊派六十万建个什么破屏幕。
现在,连咨询一下外面的政策,都要被威胁税务稽查!
这生意,还怎么做?这日子,还怎么过!
“砰!”
郑瑞丰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刘书记!”郑瑞丰直视着刘永昌,“你也别拿这话压人!”
刘永昌眉头一挑,显然没料到郑瑞丰敢当面跟他拍桌子。
“老郑,你干什么!坐下!”林秘书厉声呵斥。
“你闭嘴!”郑瑞丰指着林秘书的鼻子喝道。
他转头看向刘永昌:“刘书记,你用税务卡我们,用环保卡我们。行啊!你查!你随便查!我郑瑞丰干了半辈子实业,赚的都是辛苦钱,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郑瑞丰咬牙切齿,“这么多年,咱们县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