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们永远不知道疼,永远跟你哭穷。”
强行摊派六十万,刘永昌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在他看来,平林县给了这些企业土地、给了政策,现在县里遇到困难,需要搞点面子工程来提振士气,对抗云梦县的虹吸效应,这些企业出点血是理所应当的。
权力,就是用来用的。不用,过期作废。
至于郑瑞丰那些人的抱怨和诉苦,刘永昌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们能跑到哪去?厂房在这里,设备在这里,根在这里。搬厂的成本多高?他们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你马上安排采购,同时让宣传部的同志,尽快出宣传方案。”
林秘书点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
“还有事?”刘永昌抬起头,看出了林秘书的异样。
林秘书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书记,刚收到下面汇总上来的情报。”
“什么情报?”
“今天上午……”林秘书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今天上午,瑞丰面粉厂的郑瑞丰、鑫源建材的老赵,还有宏达服装厂的老李……”
“他们怎么了?闹情绪了?”
“不是闹情绪。”林秘书摇了摇头,但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是什么?”刘永昌急了,“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呢?”
林秘书深吸一口气,说道:“他们给云梦县的商务局打去了电话……”
“嗯?”刘永昌一愣,“他们给云梦县商务局打电话?他们要干什么?不对,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梦县的张广华,跟咱们县商务局的沟通了,问询情况。”林秘书回答。
“哦……他们给云梦县商务局打电话干什么?”刘永昌问道。
“他们……”林秘书咬了咬牙说道,“咨询云梦县的招商政策了。”
“哼。”刘永昌冷哼一声,“敲打我们?”
“不像。”林秘书摇了摇头,“我托人打听了。”
“打听什么?”
“他们还重点咨询了厂房搬迁补贴、工业用地价格和税收返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