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优先,在下一次统筹会议前不得再被挪用其基础额度。
农业署与工坊署关于旧核心测试价值的争议没有当场解决,而是被单独列入下次专项讨论。
纹刻对此显然不满意,农业署代表也不满意。
梅菲斯特看着两人说道:
“很好,既然你们都不满意,那就说明这个安排暂时还能执行。”
会议结束时,议事厅里像刚打过一场没有刀的仗。
每个人都在收拾自己的纸,有人低声和旁边的人说话,有人脸色还很差,有人已经开始问书记员附注格式有没有新模板。
等各部门代表陆续离开,长桌旁终于安静下来。
梅菲斯特坐在原处看着那只小木槌,雷恩走过去说。
“会议主持得不错。”
梅菲斯特抬眼看他。
“原来主持比被骂更累。”
雷恩说道:“那就说明你适应得很好。”
梅菲斯特面无表情地回应:“我只是学会了不在桌上睡着。”
雷恩笑了一下,梅菲斯特把木槌推远了一点。
阿什莉娅站在长桌另一侧看着书记员把一叠又一叠记录整理起来。
那些纸比上次还厚,但它们不像过去那样只是混乱地堆在桌上。
阿什莉娅看了一会儿,然后对雷恩说道:
“他们在学会使用规则。”
雷恩看向她,阿什莉娅继续说道:
“虽然还是很吵,但他们已经开始用规则吵架了。”
雷恩点点头附和道:
“用规则吵架总比用拳头吵架好。”
梅菲斯特在旁边说道:
“我宁可他们用更小声一点的规则吵架。”
窗外云层慢慢散开,雨后的光从高处落下来照在长桌边缘。
书记员抱起厚厚一叠记录走过回廊,回廊里有人为他让开路。
第二次联席会议结束了。
虽然异议没有减少,争吵也没有消失。
可纸上的国家正在长出自己的争吵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