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残忍了。
云澜宗是师父出生成长的地方,也是师父和师母留下无数欢笑的地方,师母的坟前也是师父最熟悉的地方,或许师父是想回来陪伴师母的。
“凡姐儿,要不把师父的遗骨送来和师母合葬吧,”最后是舒阳拍板,他和师父相处的时间最长,师父对师母那深切的感情他有最直观的感受,所以他想师父一定想回来陪着师母的。
“我也觉得师父是愿意回来陪着师母的,”萧旻郑重的点头,也赞同师弟的提议。
“既然你们都这般想,那就接外祖父回来吧,我们什么时候回大福村?”
“凡姐儿着急回去吗?”
“那倒不是,过几天我还得去趟蝴蝶谷,要给孟阔的母亲治病,”
“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和师兄可以跑这一趟,下月十八是师母的忌日,正好可以给师父师母办合葬礼,”
“十八吗?那时间有点赶,你们得快去快回,”宁初凡算算时间,她那会儿还在蝴蝶谷,不过在那之前她能赶回来。
“好,待会儿祭拜完外祖母,明天一早我和师兄就去大福村,”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祭拜吧,我把孟梵生和柳仙儿的头颅给带来了,我说过要让他们在外祖母的坟前忏悔,走吧,”宁初凡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宴陌川给她的那个包袱在回来的路上,她找机会挂在了大毛的马鞍上,她得去取来。
“先等等我,”宁初凡跑开了。
“师兄,我去拿香烛纸钱,”舒阳交代一声去了库房。
萧旻等在后山门口,不一会儿,宁初凡就提着包袱来了,舒阳也提着一大包来了。
“走吧,凡姐儿,我带你去后山,师母的墓地就在后山山脊左侧的山坳里,那是师父请风水师精心挑选的风水宝地,”
不多会儿,他们路过后山顶上的凉亭,舒阳脚步顿了顿,心情沉重,
“师父每次从师母的墓地回来,就是坐在那凉亭里思念师母,”
宁初凡看着凉亭,仿佛看到是外祖父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暗自神伤,唉!
“走吧,”三人继续朝着山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