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飞溅,机枪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正面防线的阻碍被清除。
南伐军的主力发出一阵震天的喊杀声,端着刺刀冲上了第一道防线。
双方在战壕内展开了残酷的肉搏战。
刺刀刺入腹部,枪托砸碎头骨。
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杀戮。
南伐军士兵为了推翻旧制,为了分到土地,爆发出惊人的战意。
他们用牙齿咬,用拳头砸,与南江军士兵在泥浆中翻滚。
南江军的士兵在南伐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面前,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部分士兵开始向后方逃跑。
防线后方的南江军督战队立刻开火。
重机枪扫射在逃跑的士兵身上,将他们成片打倒。
前方是南伐军的刺刀,后方是督战队的机枪。
南江军士兵陷入了绝境,只能绝望地回身继续拼杀。
战斗持续到黄昏。
第一道防线终于被南伐军完全占据。
战壕内堆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雨水混合着鲜血,形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水流,顺着山道流向山脚。
孙铁坐在满是血污的战壕底部,大口喘息着。
他的左臂在肉搏中被刺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医护兵正在为他包扎。
林狗儿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步铳。
他的脸上,身上全是泥巴和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一具敌军士兵的尸体。
那士兵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林狗儿伸手去拿那张信纸。
信纸已经被雨水和鲜血浸透,字迹模糊不清。
只能隐约看出是写给家中老母的家书。
林狗儿的手停顿在半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连长,他们也是被强抓来的壮丁。他们也有娘。”
林狗儿声音哽咽。
孙铁用完好的右手拍了拍林狗儿的肩膀。
“这就是战争。他们站在旧军阀的那一边,拿着枪对准我们,我们便只能杀了他们。只有把刘世荣这些军阀彻底打倒,把天下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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