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成仙的,而且还是会入了天庭的雷部。
法袍、功德能护体,但是也挡不住那种程度的雷法,只有显出【法相】缠斗。
但是却因为林厌得了那【天蓬咒】,在『天蓬真君』面前,大问题也都变成小问题了。
成仙?入雷部?
【天蓬咒】号令的就是他们这些喜欢玩雷的!
就算石坚真撞了运道,最后修了成仙,那也是在天蓬真君的麾下的底层;更别说石坚此刻还是凡人,包庇血脉作恶,同门相残,压他就是顺了天地因果,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想到这里,林厌抬眸,对上张大胆的视线。
许道长主动介绍道:“张大胆,谭家镇的车夫,八字硬身手好,如今已被弟子收做了徒弟,将来会传承弟子这一脉的衣钵。”
“好生修行。”林厌转过身:“莫要学你那钱师叔,免得未来被我撞上,当做邪魔斩杀了。”
“巡按爷,我什么都听你的。”想到钱开的结局,张大胆打了一个激灵,连忙从师父身后走出来,拍着胸脯承诺道。
“嗯,走了,日后有缘再见。”
话音落下,林厌身形转瞬便消散开来,消失在原地。
许道长与张大胆连忙弯腰拱手:“恭送巡按爷。”
张大胆弯腰了好一会,身上结实的肉都压得腰杆子有些发酸了,才听见许道长传来一句:“起身吧,巡按爷已经离开了。”
张大胆这才敢抬起头,他抬高视野看向天上,此刻还没有天亮,黑漆漆的一大片,却莫名的,感觉到了那头顶三尺神明的滋味。
于是憨憨问道:“师父,你说巡按爷之后会去哪里啊?”
许道长从腰后抽来一柄烟杆,点燃抽了一口缓和了下情绪,然后才道:“天大地大,何处需要主持公道,巡按爷自然就会到哪里去。”
他回头瞅了张大胆一眼:“你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的家产。我跺地破衣一脉,从来都是孤身一人,云游四方,不留隔夜钱。”
“正所谓:断尘缘,清道心;三跺通天,仙人入引。”
“小子,你以后有的熬了。”
许道长坏笑一声,看张大胆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叼着烟杆子转头走了。
张大胆闻言苦着脸,站在原地不想动:“师父,留一点可不可以啊?那都是我的血汗钱呐。”
谁知这话刚说出口,一旁那属于钱道长的法坛再也支撑不住,恰是此时轰然倒塌,吓了张大胆一大跳。
张大胆环顾四周,经历过此前的那些事情,只感觉这长生客栈忽然显得静幽幽的,一个人呆在这里浑身都不自在。
张大胆嘴角下垂,匆忙看向许道长离开的方向,抬手招了招:“师父,你等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