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等李东升说完，他才放下杯子。
“李县长，这是原则问题，我不会退让。”
“如果唐书记一定要求按旧政策办，那就请他把意见写成条子，签字交过来。”
“如果你们认为市里的政策有问题，那就向市委反映，请市里研究调整。”
“至于其他的，就别浪费时间了。”
“我那边还有不少工作要处理，今天就先这样。”
说完，陆凡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两人示意了一下。
随后，他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李东升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凡便已经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告辞。”
没有理会两人错愕的神情，陆凡转身，径直走出了包厢。
陆凡走出腾龙酒店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刘大壮已经把车开到了停车场入口，正站在车旁等候。
陆凡刚走下台阶，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
“陆县长。”
他回过头，看见朱青青正从酒店侧门走出来。
“你怎么还没下班？”
朱青青停在陆凡面前，轻轻抿了抿嘴。
“刚才在后厨帮忙收拾东西。”
“陆县长，刚才真的谢谢您。”
“要不是您及时开口，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凡摆了摆手。
“没事，遇到那种情况，谁都会制止。”
“你以后自己也注意一点，碰到这种客人，尽量离远一些。”
朱青青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犹豫了片刻，伸手从包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木框。
“陆县长，我有一件礼物想送给您。”
陆凡一听是礼物，立刻摆了摆手。
“礼物就不用了。”
陆凡知道朱青青是对方的人，所以对她内心还是有戒备的。
朱青青赶紧解释。
“您别误会，这不是贵重东西。”
“您先看看。”
说着，她将木框递到了陆凡面前。
陆凡低头一看，木框里面竟然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散打服，站在领奖台上，手里举着一座奖杯，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笑容。
陆凡怔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正是大学时期的自己。
那是他参加江南大学散打比赛时拍下的照片。
“这张照片，你从哪儿来的？”
朱青青看着照片，脸上露出一丝回忆。
“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知道您。”
“那时候我刚入学，听说学校有散打比赛，就跟同学一起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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