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楚倾禾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手机响了。
聂承打来的。
楚倾禾接起电话,“聂承。”
“夫人,给您打电话是想跟您说下,先生已经出院回到家了。”
楚倾禾看一眼时间,“这么早?”
“是啊,先生昨晚失眠了,说在医院闷。”
“好,我知道了,晚点我让丽姐和一一带孩子们去家里陪陪他吧。”
“那自是最好了,我看先生今天状态有点反常,好像有心事?”
楚倾禾一顿,“心事?”
“是啊,他昨晚没睡,一大早自己一个人跑到楼下散心。”
“他这周都在医院里,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楚倾禾拧眉,“你有没有问他怎么回事?”
“我问了,”聂承说着叹声气,“但先生的性子您也了解。”
闻言,楚倾禾抿唇。
温羡聿那闷葫芦的性子确实挺难搞。
每次遇到事情都只会憋着。
楚倾禾无奈道:“他那个性子我也没办法,等下孩子们过去了看看他心情会不会好点吧。”
“也只能这样了,那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嗯。”
挂了电话,楚倾禾放下手机,抬手压了压太阳穴。
昨晚临睡前脑子里突然涌现了新灵感,她立即起床画稿。
这一画就画到了凌晨三点。
早上七点就起来了,八点到公司,这会儿开完会,大脑一放松下来,困意袭来,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到底是和二十岁时不能比了,现在一熬夜隔天精力就跟不上了。
楚倾禾打了个哈欠,想着跟叶敬宜交代下就回家补觉了。
恰是这时敲门声响起。
楚倾禾按压太阳穴的手一顿,“请进。”
叶敬宜推开门,“倾禾姐,贺总来了。”
闻言,楚倾禾抬起头。
贺长枫越过叶敬宜走进办公室。
“小禾,没打扰你工作吧?”
楚倾禾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刚好去附近见一个老朋友,顺便过来看看你。”
楚倾禾从办公桌内走出来,“我正打算回家补觉呢。”
贺长枫一顿,打量她片刻,皱眉:“你昨晚又熬夜了?”
“嗯,突然灵感来了,画稿画到三点。”话落,楚倾禾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你要是对我公司有兴趣,让敬宜带你逛逛,我要先回去了。”
“你这精神状态开车不安全。”贺长枫说:“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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