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阿诨神色肃穆,「太子爷有言在先,谈判可以谈,但我大周寸土寸利皆不可让!属於我朝的东西,分毫不退、半步不让!」
他身居高位多年,威望深重,一言既出,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祝明阳沉默不语。
他向来不喜战乱,不愿轻易动刀兵,但对於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行径,同样坚决抵触。
倒是明珠,轻轻抚着袖口,慢悠悠地道:
「纳阿诨大人的想法是好的,只是眼下,我大周四面承压、局势复杂,行事还需灵活变通一下。」「古人说得好,欲取之,先予之,些许退让……」
几位重臣各抒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僵持之际,高有臻快步踏入殿中,对着众人躬身行礼:
「祝相、各位大人,理藩院出事了!」
「那些红毛番人因饭菜不满、挑剔膳食,竟当众拔刀行凶,重伤侍候的仆役,伤情严重,活命的希望不大!」
「属下已将行凶之人就地看管,特此前来请示,恳请诸位大人裁定处置之法!」
短短几句话,瞬间让原本滔滔不绝的南书房鸦雀无声。
明珠随即低头、闭口不言。
这种事情,他可不想掺和。
索额图与陈廷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双双将目光投向首辅祝明阳。
朝堂制衡,暗流涌动,此刻的祝明阳,在两个人眼中也是敌人。
祝明阳思索片刻,沉声问道:「当真无力回天?」
「回祝相,确实回天乏术了。」高有臻神色凝重。
祝明阳稍作迟疑,冷冷地道:
「先牢牢看住那行凶番人,别让他跑了!此事重大,我这就去见太子爷。」
他并非不敢做主,只是此事牵扯邦交,他想要听一下太子的意见。
高有臻暗自松了口气。
这种要命的事,请示的人越多,品级越高,自己背的锅就越小。
明珠更是暗自窃喜,巴不得把这摊子事往上推,最好直接推到圣驾跟前。
不多时,此事就传到了监国太子沈叶耳中。
听完前因後果,沈叶开口了:「祝相,这种事儿,你们完全可以自行决断。」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帮番人在理藩院如此的肆无忌惮,要是从轻发落,我大周还有什麽朝堂颜面?」
「要是姑息迁就,那这和谈,不谈也罢!」
祝明阳神色一凛,连忙躬身领命:「臣谨遵太子谕令,定当秉公处置!」
沈叶淡淡一笑,放缓了语气:「和谈之事,还要劳烦祝相费心周旋。」
「这帮外番之人,向来畏威而不怀德。」
「守规矩,我朝便以礼相待;敢肆意妄为,便依我大周律法严惩,无需姑息纵容,照章办事即可。」片刻後,高有臻跟着祝明阳走出青丘亲王府,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监国太子撑腰,这下也不用担惊受怕、背锅受责了。
他与祝明阳躬身道别,匆匆返回理藩院。
可刚一回衙门,擡眼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等着他。
高有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