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只是一片尚未驯服四肢的浓黑,从地底像是节支虫一样爬出来,覆盖到了地面上,又好像学习着卫九的动作,慢慢、慢慢地站直身体,扬起未成形的脸看向半空。
“你有听见什么吗?”卫九向身后的许安野询问。
许安野曾经也在战争地带摸爬滚打过多年。
她十六岁做了境外安保,进入游戏前她恰逢独自一人庆祝的二十六岁生日,三千六百多个日夜,她有一半是在荒野和战火中入眠。
所以比起对环境的敏锐,许安野自信没有人能胜过她。
视线被暂时剥夺,耳边是风的声音,而风在混乱地朝某个方向聚集、压缩,那地方让人不安的阴湿感越聚越厚重,这个时刻带给她的危机感在她人生中大概位列前三。
许安野抬了抬枪口,轻松对准了那个方向,睁开眼时也精准地避开了那个方位,视线观察着周围。
“没事,干你的事去。”许安野说,“搞快点,你还等它成型吗?”
“不然你还是把眼睛再闭上吧。”
许安野:“?”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卫九一眼,但在卫九坚定的眼神下,还是默默转过头把眼睛重新合上。
被杀死后的女人身上溢出了大量无限流系统的能量,在血条体系下卫九看得分明,几乎大半能量都是从她身上溢出的,而那些溢出的能量全部涌入了中心那个人影,使得它的形象越来越分明。
……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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