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城东门外。
守门阵盘中央,那根细长铜针突然撞上盘沿。
铛!
守阵弟子猛地抬头,双掌同时压住盘面。
第二声紧随而至。
铛!
盘中灰纹骤然向内偏折。
两面断墙之间,凝滞许久的灰雾迅速收拢。墙根几枚定门铜钉接连震响,门洞两侧的残砖也开始向中央错动。
守
说到这里,宋烈就一肚子的火气,他正想方设法劝说夜若离答应参加比试,谁知还没用条件利诱,便被那该死的混蛋给打断了。
因西南夷之事急迫,事急从权,此番省亲便不大肆张扬。饶是如此,也是禁军开路,夹道护持。东宫出行,仪仗颇多,北乡侯府内也行动起来,连房梁都爬上去扫了尘。
确定行程的那天,史淇说的是信誓旦旦,自己这边绝对是不会去找他的,事实上。史淇也的确没去找他。
这就是东道主悲哀,人家提出比试,你不应就是没胆,应下后赢了便是赢了,可要是输了,那便是失了国威。
果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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