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个月后。
镇城司东侧院,最后一只丹瓶空了。
檐下水声早已断去,只剩一线旧湿痕嵌在青石缝边。案上那张写着三寸一息的纸被翻得发旧,纸角卷起,墨迹仍黑得扎眼。
叶霄站在院中,沉黑长刀仍在鞘里。
他没有拔刀,只是落步。
第一步落下,门侧铜铃轻轻一偏,铃舌离铜壁只差一线,
又半个月后。
镇城司东侧院,最后一只丹瓶空了。
檐下水声早已断去,只剩一线旧湿痕嵌在青石缝边。案上那张写着“三寸一息”的纸被翻得发旧,纸角卷起,墨迹仍黑得扎眼。
叶霄站在院中。
沉黑长刀仍在鞘里。
他没有拔刀,只是落步。
第一步落下,门侧铜铃轻轻一偏,铃舌离铜
“周经理,感谢你提供的信息,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我会来找你。”云溪把资料都装起来,提起来准备离开。
正发愁时,门开了。一个五官漂亮的少年模样的人端了一盆水进来了,他一对上姬笑笑睁开着的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手里的水盆就掉在了地上。
上次他就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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