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被人踩碎。」
堂里静了半息。
叶霄把茶盏往旁边一推,起身:「走。」
沈青禾一怔,随即快步跟上。
走到门口後,她终究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叶霄师兄————你为什麽愿意帮?」
叶霄脚步没停,目光落在门外的雾里,声音平平:「我在武馆待得不久,也没拜师。」
「但苍龙给过我资源,薛婵、何临都帮过我。」
他顿了顿,语气冷下去一分:「其他人可以来赢。」
「但我不喜欢有人把规矩当刀子,专挑人活路下手————尤其还是对我熟悉的人。」
沈青禾喉头一紧,眼底那点敬意更实,重重点头:「明白。」
两人一前一後出堂。
苍龙武馆。
气氛比先前更沉,沉得人胸口发堵。
虎口厚茧的馆主居高临下道:「薛馆主。」
「继续拖下去,可就不体面了。」
薛无诸站在台阶上,背仍旧直,嗓音平得像铁:「想摘牌,按规矩来。」
——
「我们这还有人能站。」
刀疤馆主擡了擡下巴,毫不在乎道:「听见你们馆主的话没?能站的就赶紧上,别浪费我等时间。
苍龙这边,几名内门学员脸色都不好看。
没人想退,可谁都知道,上去就是被打废。
可这时候不站出来,等於亲手把苍龙两个字按进泥里。
终於,一个内门学员咬牙跨出半步,可拳还没抱完,蒋胜功已经到了。
他甚至没加速。
就一步,踩死距离。
「砰!」
一拳压胸,劲不散,直透脏腑。
那学员喉头一甜,吐出大口鲜血,体内气血被一拳按回去,眼前发黑,膝盖「咚」地砸地,整个人像被钉进石板里。
他咬牙想撑起身。
蒋胜功脚尖轻轻一勾,没踢飞人,只打散他刚聚起的那口气。
「啪。」
人又趴回去,指甲抠着地面,抠出两道白痕,却怎麽也起不来。
蒋胜功这才淡淡开口,像在宣读规矩:「点到为止。」
他垂眼看着对方,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最後一次留手。」
「後面的人若再上来————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收得住。」
这话落下,苍龙剩下的内门学员脸色齐齐发白。
他们看得明白,这是蒋胜功的警告。
下次上台,输都是轻的,还有极大可能会被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