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贴着筋骨消失得乾乾净净。
这段时间他只练拳,不敢多推焚天呼吸法————否则命格的燃料耗完,饮食里的那些小手段,就没法压住。
他不再多想,再度起拳。
这次不再是锁龙拳,而是缠丝拳。
拳路一出就变了味,劲如一缕丝,绕着骨缝走一圈,最後拧回拳心。
忽然,院外脚步声不急不乱,踩得极稳,像踩在规矩上。
紧跟着一声敲门。
「咚。」
只一下。
守卫就把院门门挑开。
院门推开,一道影子走进来。
赤着上身,肩背宽得吓人。
雨後潮气贴在他皮肤上,像贴在一块铁上,连水都显得沉。
他进院,守着的人齐齐噤声,连咳都咽回去。
那人没在院里多停,径直走到屋檐下,擡手掀帘进屋。
他先扫了一眼屋里陈设,最後才落在叶霄身上,嘴角一挑:「你来这也有一个月了,屋里都没砸过?」
叶霄放下茶盏,语气平,嗓音却比平时哑一分:「砸了也出不去。」
赤身护法笑了一声:「倒是通透。」
他往前一步,气势没刻意压场,可人往那一站,就像一堵墙:「我听人说,老陆半个月前找过你。」
「既然你还在这儿,那就是拒了他。那不如在我手下做事?」
叶霄擡眼,眼神不躲:「理由?」
赤身护法不绕,开口就是价码:「你这院门,明面上关着你,实际上也关着星辰堂。」
「你点个头。第一,星辰堂那边不再有麻烦。你也不想手下天天被卡着喘不过气吧。」
叶霄没开口,只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全。
赤身护法继续:「第二,往後石墨再敢找你麻烦,我亲手替你教训他。」
「第三,你要什麽,我尽力给。」
「第四,明天一早你就能出去。」
叶霄垂了垂眼,像在掂量。
指腹在杯沿轻轻摩了一下,停了半息,才擡头:「护法想要什麽?」
赤身护法咧嘴,笑得更直接:「像你这样的天才,有傲气正常,但有时傲气也得收。」
「我要你站到我这边。」
「要你答应听我命令,绝不违抗!」
屋里很静。
檐角滴水都像被压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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