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先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类,想撤的,只要没伸手没害命。」
「废职,逐出堂口,无需理会。」
第二根手指落下:「第二类,动抚恤、扣医药、吞货款的。」
「打断手脚,押到河街口,让所有人看清楚,谁动堂里人的命钱,先断他手脚。」
第三根手指缓缓落下。
他停了半息,声音仍淡:「第三类。」
「偷印信、偷帐页,把堂当肉卖给外人。」
「杀。」
屋里一瞬间只剩呼吸声。
严泉喉结滚了一下,眼里那点红反而退了,只剩彻底的狠:「明自。
荒狼背脊发紧,却也只吐两个字:「我去。」
叶霄擡手,把钥匙收进袖里:「半个时辰,堂里要乾净。」
「是!」荒狼应声,转身就走,影子一闪没入廊下。
严泉要起身,被叶霄按住:「你别逞强。」
严泉咬牙:「那我做什麽?」
叶霄平静道:「休养。」
严泉喉头一哽,重重点头:「明白。」
半个时辰後,星辰堂前院站满了人。
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都是被召回来的。
——
三天来憋着火、咽着血,早把心吊在嗓子眼,只等一个结果。
荒狼把人一个个押出来。
第一批,十七个。
那十七人脸色发白,腿发软,却还想硬撑:「堂里要散了,我们走也是为了活命————」
「活命?那就如你们所愿!」荒狼冷笑,「现在就走。从今往後你们与星辰堂再无关联,名字从牌上划了!」
话落,那十七人被拖走,门口围着的人没一个拦。
第二批,七个。
其中两个一出来就嚎:「冤枉!我们没吞钱!我们是替堂里压事!」
荒狼不听。
他擡手,木棍落下。
「咔!」
第一棍断右手。
第二棍断左手,紧接着左腿、右腿。
四声脆响比嚎叫更快,被点名的那几人当场跪成一排,脸色惨白。
荒狼没有留情,顺势把该断的全断了,最後把棍子往地上一丢,声音压得全场发紧:「抚恤银子,是兄弟用命换的。他们之中有不少人,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你们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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