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
几个人说着说着,声音更低了些:「哎,你们说————真死了吗?」
「死不死不知道,反正现在城里几乎都当他死了。」
「星辰堂这个新堂,很快就要变成肥肉。」
叶霄脚步没停,连神色都没变,谣言还在身後滚,却像与他毫无关联。
不去管谁在添柴。
他只记住了两件事:有人动了星辰堂:也有人在等他露头。
可他眼下最关心的,还不是星辰堂,而是家里。
自家院门外,叶霄停了半息。
门缝里先漏出家的味道————洗过的皂香混着竈火余温,乾净得让人心口一松。
屋里有轻轻的动静:碗沿磕了下桌面,火塘里柴爆了一声,小雪压着脚步跑了两下,又忽然停住,像怕吵到谁。
叶霄擡手敲门。
——
「咚、咚。」
屋里瞬间静了。
叶母的声音压得很紧:「谁?」
叶霄回得很短:「我。」
急促的脚步声贴着地响起,门门「哗」地一声,门只开了一条缝。
叶母看清他的那一刻,眼圈一下就红了,却没哭出来,只是死死咬着唇。
她伸手把他拽进屋,关门、上门,一连串动作快得像练过。直到门门落定,她才擡头看他,嗓子发哑:「你————你不是说出去一趟吗?怎麽一去就是两个月?」
後半句说到一半,她像忽然想起什麽,声音更低了些:「连个信儿都没有。」
叶霄看着她,没解释太多,只把话落稳:「出了点事,耽搁了。现在回来了。」
叶母肩头一松,眼泪这才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硬生生忍住,擡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带着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炕角的小雪早就爬起来了,站在那儿想扑又不敢扑,咬着嘴唇,眼泪憋得直晃。
叶霄擡手揉了揉她的头,掌心落得很轻:「别怕。」
小雪这才「嗯」了一声,点得用力。
叶霄扫了一眼屋里:窗纸新糊过一角,桌上垫了布,竈台擦得发亮,锅里还温着汤,肉香淡淡的,踏实得让人心安。
他擡手从袖里摸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小雪。
小雪愣了一下,眼睛先亮,随即又把手往回缩,嘴硬得很小声:「我、我不馋————哥回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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