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来?」
石墨看他一眼,目光冷得像水:「外头有高擎那夥人等着,他还回到城里就得死。」
「就算走了狗屎运真回来了,也翻不了盘。」
「码头被扫两次,骨干一身伤,脸也丢尽。再加上高岳已成武者,他敢硬顶,只会死得更快。」
石墨指尖一顿,声音更冷半分:「他若想求上面?那更好!」
「自己的堂镇不住,还把事闹到护法眼前,那就不是求救,是递罪。」
灰袖低声道:「那黑水帮那边————」
石墨把话往下压,压得更狠:「告诉他们,火已经点起来了,别急着掀桌。」
「继续磨,磨到星辰堂喘不过气。
"
「等我通知,才是吞码头的真正时候。」
灰袖抱拳:「属下明白。」
城墙之外。
北门外这段回城窄口,风还是硬,芦苇伏得更低,乱石冷得像刚磨过的刀背。
埋伏的人换过几拨,藏人的法子也更阴了。
以前是趴着等车辙,如今是把「能走的路」先掐死:乱石缝里塞暗钉,沟坎边埋绊绳,芦苇根下压细铁索;连旁边那条土埂,都被人提前踩烂,踩成一条会吞脚的泥带。
目的只有一个————叶霄只要露头,就别想把命带回城。
高擎依旧靠在石背後。
风吹得久,湿冷贴在骨头上,连耐性都被磨薄了。指间捻着一小撮菸丝,没点火,只是碾碎又碾碎,像把烦躁也一并捻成粉。
这处口子离城不远,却隔着几道荒坡与芦苇荡。消息要送过来,得有人专门跑一趟。
草影忽然一晃。
一道黑影贴地滑来,埋伏的人没动,刀却齐齐紧了一分。
那人伏到高擎身侧,气息压得极低,像怕风都听见:「副帮主,码头那边————第二次,扫完了。
高擎没应,只擡了擡眼。
跑消息的立刻把话压实:「还是照规矩来。星辰堂那边能压场子的全伤了,就连荒狼也是。」
乱石後几个人听完,并没有眼神发亮。
他们在这口子里趴得太久,兴奋早被风磨没了。
准武者不至於挨饿受冻,可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两个字:不能动。动一下露形,露形就坏局。守得越久,心里那口火越闷。
第二次码头扫完,最先拱上来的不是喜,是烦。
有人压着嗓子,嗓音像砂纸刮骨:「我倒希望之前有人猜对了。叶霄其实一直躲在城里不敢露头,我们白守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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