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城使淡淡道:「闭嘴。」
卢行舟立刻道:「是。」
镇城使看向叶霄:「你既然说到不下水」,那我把话说死。寒潭那口水,不是给你试的,你现在还没踏入炼血三境,下去一息都撑不住。那不是练武,是送命。」
叶霄点头:「绝对不下。」
镇城使沉吟片刻,终於把手伸向案侧。
她抽出一张窄窄的黑纸,纸面无字,只压一道细纹。黑纸压在案上,司印落下去。
没有声响。
可那一下,规矩就立住了。
「入封手令。」镇城使道,「凭此,你可入封线内。记住,只许靠近,止步潭边。」
她顿了顿,语气不见软,却多了半分懒得再解释的直白:「你跟其他人不同,我不想那里多一具屍体。」
卢行舟眼角一跳,那点酸意刚冒头就被他硬生生按回去。
叶霄微微一愣,随即接过,动作乾净:「谢大人。」
镇城使没接这句谢,继续道:「还有一件事————你这张脸,遮就遮到底。若被人认出你跟镇城司有关,坏了後续布局,我不会饶你。」
叶霄收起手令:「明白。」
卢行舟在旁边小声嘀咕,像给自己找存在感:「大人放心,他遮得可牢了,比我欠的帐都牢。」
镇城使眼皮都没擡:「你再说一句,我让你去寒潭守三天。」
卢行舟立刻报住嘴,报得很用力。
他确实去过那地方,鸟不拉屎不说,靠近一点气血都像被按住,他可不想再去受罪。
镇城使这才擡眼,语气恢复成办事:「你既然找上门,就该知道路,我就不派人带你去。到了封线外,亮手令就行,没人敢拦你。」
叶霄抱拳:「是。」
斗笠压低,他转身出门。门外风声贴着塔壁掠过。
木门合上。
叶霄沿旋梯下行,脚步不快不慢,塔窗的光一格一格落在石阶上。
出了塔门,镇城司的内廊仍旧深而静。
司里的人来来往往,谁都不擡声,也没人多看。
他穿过司门。
门槛一跨,上城的气息便涌了回来。
车马声、铺面开门的响动、晨风里淡淡的香。热闹有,却不炸,人多,却不挤,每个人都走得稳。
叶霄不作停留,直往下城关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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