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胖子主席身上。
“少在这拿你们那套西方营养学来定义我。”
“敢动我老祖宗的铁锅,”
“我今天就把这锅汤全浇在你头上,让你下半辈子都留着我们东国大料的香气。”
胖子主席被呛得说不出话,刚要挥手让警察强行动手。
一阵湖风吹过。
大铁锅里回锅肉和红辣椒爆炒的香味,顺着风眼卷过全场。
那股浓烈的烟火气,直接盖过了老外身上喷的高级古龙水。
咕咚。
人群里,传出一声清晰的咽口水声。
不是西南队的球员。
是那个皇马的首席分析师。
他死死盯着张大龙刚盛出来的那盆冒着油光的炒肉,干咽了一下。
紧接着。
咕咚。
咕咚。
好几个举着长枪短炮的外媒记者,也跟着咽起了口水。
他们常年与沙拉和三明治为伴,哪闻过这么直接的肉香,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全被勾了出来。
胖子主席的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发出一长串响。
场面有点尴尬。
陈烨拍了拍手。
“查封可以。”
“不过,这可是带着我国官方印章的医疗物资。”
“你要是非说这是违禁品,也行。”
陈烨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这就给大使馆打个电话,咱们在国际法庭上好好聊聊,什么是文化歧视。”
一听到“大使馆”和“国际法庭”,几个当地的卫生警察互相对视一眼,默默把手从煤气罐阀门上缩了回来。
他们只是来走个过场,犯不着为这点事卷入外交风波。
胖子主席脸上颜色变来变去,彻底下不来台。
马禄昌趁机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强行把他往外揽。
“散了散了,我们有正规批文,不劳各位操心我们球员的肠胃了。”
胖子主席恶狠狠的瞪了陈烨一眼。
临走前,眼角还瞥了那盆红烧肉一眼,这才带着警察离开了。
栅栏外,皇马的几辆商务车没有走。
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贴着防窥膜。
里面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他是欧洲足坛身价曾经过亿的超级巨星。
上赛季因为十字韧带撕裂加上陈旧性骨折,他被欧洲所有顶尖运动医学专家判定职业生涯报废。
男人摘下墨镜,眼睛死死盯着草坪上。
他看过郑强的资料,五年前断腿,伤势与他几乎一模一样。
可刚才,他亲眼看到郑强在草地上慢跑,那条断过的左腿吃劲扎实,完全没有任何代偿发力的僵硬感。
男人一把推开身前助理的胳膊。
“去。”
“去弄清楚,刚才那个背上长满紫包的戏法,还有那个扎针的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助理瞪大眼睛:“先生!您不会真相信那种野蛮的巫术吧?那是拿生命开玩笑!”
“西方的科学已经宣判我死刑了。”
男人捏紧了拳头,“就算那是来自地狱的魔法,我也要试一次。”
另一边,训练场内。
陈烨端着空饭盒走回躺椅,大喇喇的躺下。
马禄昌凑过来,压低声音:“小陈司长,真没问题?”
“这老外拍了那么多黑料发出去,舆论对咱们太不利了。”
“舆论?”
陈烨嗤笑一声。
“他们越觉得咱们是小丑,明天的揭幕战,就会输得越惨。”
“对了。”陈烨摸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去门口竖个牌子。”
“牌子?写什么?”
陈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生成一个海外大额收款码。
“写上:华夏传统正骨推拿,专治各种运动损伤、疑难杂症。”
“挂号费,一百万欧元一次,不议价,不赊账。”
陈烨打了个响指。
“来趟欧洲消费太高。”
“刚好旁边停了几辆豪车,不赚白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