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静静立在角落,正是母亲傅玉芙的嫁妆。
她打开最里面一只箱子,眼底骤然凝霜——里面本该装满的珍稀珠宝,竟少了大半,只剩下些不值钱的零碎。
“果然被秦氏私吞了。”
叶清宜低声自语,指尖抚过箱壁,心头酸涩。
这些嫁妆是母亲留给她和亲妹的念想,她绝不能任由秦氏霸占。
可还未等叶清宜找到合适的时机,麻烦便接踵而至。
厨房该送的膳食迟迟不来,送来的也是冷硬馊饭。
打扫庭院的丫鬟故意偷懒,院落脏乱不堪,就连她吩咐采买的东西,下人也百般推诿,迟迟不办。
彩月气得眼圈发红。
“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分明是夫人在背后指使,故意刁难您!”
叶清宜面色平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知道,毕竟她掌家数年,而我早晚是要嫁出去的,所以手府中的人只认她这个当家主母。”
话音刚落,叶枕溪便提着食盒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