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蒙蔽的小姑娘,可今日所见,她眼底的狠厉与坚定,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更让他疑惑的是,她为何要杀这个刀疤脸?这奴隶与她,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为何要杀他?”
萧今桉压下心头的情绪,语气缓和了几分。
叶清宜眸色一沉,别过脸,不愿多说,“与殿下无关。殿下只需知道,他死有余辜。”
她不能说,不能告诉萧今桉,前世他的瘸腿,全是拜这个奴隶所赐;不能告诉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弥补前世的过错。
即使萧今桉已然重生,可这些过往,太过沉重,也太过难堪,她只能独自背负。
裴玄见她不愿提及,连忙打圆场,“太子殿下,此事确有隐情,叶小姐也是身不由己。还请殿下高抬贵手,饶过她这一次。”
萧今桉沉默良久,目光在叶清宜苍白的脸、染血的衣襟,以及地上的尸体上反复掠过。
最终冷冷吐出一句:“此事,本殿可以不追究。但叶清宜,你记住,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