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输过的女保镖,竟转眼就败在了我的手下。
更不懂为何我跟蔡美惠都有一把同样的短剑。
夏美琪也张大嘴巴,她仿佛突然意识到我这个心念通远比看上去可怕,身份也更加成迷。
蔡美惠被黑粉吹到,半边脸颊已经糊成一片黑炭。
我摘下她手指上的戒指,眼若刀光,“指轮藏毒?”
“伊贺忍者的手段,小小年纪竟如此歹毒?”
蔡美惠被毁去容貌,此时抽噎着怒道:“九菊哪个不开眼的外戚?竟敢毁我容貌?”
这句话出口,夏美琪顿时满脸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不怒反笑,“看来你还真是九艳杀?可我已经出示了菊剑……”
“你竟还敢动手?难道不懂法师定下的规矩吗?”
大谷光瑞当年设立九艳杀,之所以要将九菊怀剑送给外戚。
一是作为身份的象征,再者也是外戚间相认,避免误伤的凭证。
蔡美惠满眼泪水,却目光决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总之你有菊剑就是外戚,我的菊剑是从我义父那借来玩的……”
“他可是具有大日本帝国十瓣五重菊身份的蔡希南,得罪了我,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我心里一惊:他义父?看来这个蔡美惠并非九艳杀,反而是她这个叫蔡希南的义父是个外戚?
按理说九菊怀剑是要求外戚刀不离身的,多半是这个小二鬼子自己偷出来的。
这可是犯了九菊一流内部的大忌,而蔡美惠刀法并不精湛,所谓的不动破流,很可能也只是得到了几招私授。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蔡希南已然是被我抓住了把柄。
我想也没想,一脚反将她踢在地上,鄙夷道:“十瓣五重菊?”
“这种身份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那我要说自己是十二瓣六重菊,岂不要吓死你?”
蔡美惠捂着半边伤脸,目眦欲裂,“你吹牛!我义父说获得十二瓣六重菊的只有渡边清!”
“是最近几天才有一个冰城少年……”说到这,猛然反应过来我的口音。
那张嚣张的脸立时变白,颤抖着道:“你……你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