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那些粮油厂,用的全是几分钱一个的劣质塑料袋、蛇皮袋,稍微一用力就破,遇热还会释放有毒化学物质。
而赵军,竟然要用世界上最先进的织机,用最顶级的棉花。
去给老百姓的米和盐,做一套连奢侈品都用不起的“黄金外衣”!
“嫌贵?”
赵军看穿了郑铁山的心思,冷笑一声。
“老子的大米,是黑土地上最纯净的粮食。”
“老子的海盐,是渤海湾最干净的结晶。”
“那些劣质的化工塑料袋,配不上老子的货!”
赵军夹着烟的手,重重地劈下。
“布织出来,直接拉到缝纫车间,做成五斤装、十斤装的纯棉米袋和盐袋!”
“上面用特种丝线,给老子绣上‘破晓民生·纯粮零添加’九个大字!”
“我要让这帮垄断塑料袋的土鳖看看。”
“在绝对的工业降维打击面前。”
“他们那点下三滥的封锁手段,连特么一个屁都算不上!”
“是!!!”
郑铁山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他猛地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像一头狂奔的犀牛般冲出了办公室。
……
三天后。
狂风呼啸,乌云压顶。
特区外海,公海交界处。
海浪剧烈地翻滚着,空气中弥漫着极度潮湿、咸腥的水汽。
五艘满载着纯粮大米和零添加海盐的三千吨级滚装货轮,犹如五座钢铁孤岛,随着海浪上下颠簸。
它们已经在这里抛锚停泊了整整十个小时。
船队前方不到一海里的地方。
三艘涂装白色、挂着特区港务局旗帜的武装海事巡逻艇,呈品字形,死死地挡住了航道。
巡逻艇上,高音喇叭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用极其嚣张的语气循环广播。
“前方的南方实业船队听着!”
“你们的货物缺乏‘食品流通特批卫生资质’及‘特区农副产品准入凭证’!”
“涉嫌运输违规有害食品!”
“港务局依法拒绝你们靠泊盐田港!”
“立刻熄火停船!等待无限期核查!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驶入特区海域半步!”
货轮的驾驶舱内。
林强穿着军大衣,脸色铁青地看着前方那三艘巡逻艇。
“林队长,不能再等了!”
船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这海上的湿度太大了!盐舱里的海盐是没有加过抗结剂的纯物理盐,再这么闷下去,最多两天,就会全部结块变成石头!”
“底舱的大米也是当年新出没打过蜡的,这种湿度下,不用一个星期,就会大面积发霉变质!”
“他们这不是核查,他们这是要硬生生把咱们这几万吨的好货,全捂烂在海里啊!”
林强双拳死死握紧,骨节咔咔作响。
他知道。
这是遇到杀招了。
买通港务局,用所谓的“资质”当借口。
把你挡在门外,不罚你,不抓你。
就拖你!
拖到你的极品大米变成毒大米,拖到你的极品海盐变成废渣!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林强一把抓起无线电通话器。
调到港务局的频段。
“我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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