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苏清浑身一僵。
大西北戈壁滩上那几百个日夜的黄沙漫天,那些逼着自己像个铁娘子一样发号施令的伪装……
在撞入这个男人带着烟草味和烈性荷尔蒙的胸膛时,轰然瓦解。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将下巴搁在了赵军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赵军感受着怀里女人微微的颤抖,那双向来冷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罕见的柔光。
他单手拎着那个黑色的牛皮旅行袋。
另一只手,揽着苏清的肩膀,转身走向马路对面那辆沾满黄泥的北京吉普。
“走。”
车门拉开。
赵军把旅行袋往后座一扔,自己跨上驾驶座。
“轰!”
吉普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扎进了特区璀璨的霓虹夜色中。
半小时后。
吉普车停在特区香蜜湖附近的一处幽静小院前。
这是赵军新置办的私密住处。
没有南方实业总部的那些明争暗斗,也没有九号地工地的尘土飞扬。
只有一栋干干净净的二层小楼。
推开门。
屋子里一尘不染,暖黄色的灯光倾泻下来。
“去洗个澡。”
赵军随手把黑皮夹克扔在沙发上,一边挽起白衬衫的袖子,一边用下巴指了指二楼的浴室。
“大西北的沙子,别带进老子的屋。”
苏清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土匪做派,嘴角终于没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干嘛去?”
“做饭。”赵军头也没回,大步走进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
苏清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家居服,从楼上走了下来。
厨房里,传来“呲啦”的炒菜声。
葱姜蒜的爆香,混合着肉香,在这个清冷的女王鼻尖萦绕。
这才是实打实的人间烟火气。
她靠在厨房的门框上。
看着那个在外面动辄调动数千万美金、翻手间捏死东南亚跨国财团的男人,此刻正握着锅铲,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青椒肉丝。
苏清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他手里那口锅上。
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黑底生铁锅,也不是那种轻飘飘的铝锅。
那口锅,呈现出一种极其深邃、内敛的银灰色冷光。
在煤气灶幽蓝的火焰舔舐下,锅体竟然没有丝毫的变色发黑。
“这不是铁锅?”苏清走近了两步。
“算你识货。”
赵军手腕一抖,将肉丝装盘。
他随手将那口银灰色的炒锅扔在水槽里,冷水一冲,“呲”的一声,锅面光洁如新。
“方鸿儒那老疯子,在实验室里炼出了民用级别的钛合金。”
赵军扯过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让他用边角料,顺手给老子敲了这口锅出来。”
“钛合金?”
苏清愣住了。她在大西北搞化工,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材料。
“拿航空航天材料……做炒菜锅?”
“有何不可?”
赵军端起盘子,走出厨房,大马金刀地在餐桌旁坐下。
“外头那些铁锅掉铁锈,铝锅烧久了有重金属毒素。”
他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清。
“以后,咱们家所有的锅碗瓢盆,全给老子换成这种初代钛合金。”
苏清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霸道,冷酷。
但他的细致和占有欲,却往往体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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