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用我们国家的战略物资去喂肥了西方的资本,转过头来,居然动用洋人的‘巴统’技术壁垒,纠集了花旗、渣打、汇丰,对我们军方挂牌的轻工业创汇基地搞经济讹诈!”
“他扬言要断了南方联合实业的血,要让赵军跪着去香港中环给他当狗,交出西德的织机!”
“混账!!”
断眉老者霍然站起身,由于愤怒,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吃着咋们的饭,吸着国家的血,砸着咋们的锅,还想用洋人的铁幕来锁我们的创汇工厂?”
“欺负我们内地的工业没有枪,还是觉得咋们的刀不够快?!”
老者走到世界地图前,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一掌拍在了南海那片璀璨的土地上。
“过去,为了照顾特区的经济大局,为了所谓的招商引资,对这帮买办和他们身后的保护伞,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他们已经把刀架在国防工业的脖子上了!”
“首长,南方实业的三千多名工人还在强行维持生产,赵军那小子把全部现金都砸下去了。”
严正平挺直脊背,沉声请。
“但海关和资金链那边……”
“通知海关总署!南方联合实业的所有高定成衣,走特批绿色通道,免检出境!谁敢在海关吃拿卡要,让当地军管处直接抓人!”
断眉老者猛地转过头,眼中闪烁着玉石俱焚的狠绝。
“通知外贸部、工商总局,连夜起草红头绝密指令!”
“立马注销陆淮安及渣打银行关联壳公司在内地的所有战略物资进出口配额!无限期冻结他们在内地的所有资产对公账户!”
“另外,给特区政法委贺镇南发最高授权密电。”
断眉老者拿起桌上的红头文件,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重重地扣上了代表中枢最高意志的朱红大印。
“告诉贺镇南,今晚,老子给他调动驻粤部队一个团的特权!”
“让他把特区的犁,给我狠狠地犁上一遍!”
“不管是哪条线上的大鱼,只要沾了陆淮安的战略走私,一律连根拔起,绝不姑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