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机目标太大,我会买通汉堡港的内应,将机组全部拆解成零部件。”
“其中,最核心的电脑主板和数控面板,我会申报为‘民用打字机配件’空运至启德机场。”
“至于庞大的重钢机架、轴承和印染锅炉……”伯纳德顿了顿。
“我会买通废品回收公司,将它们混在几十吨的‘进口废旧钢铁和报废农机’里,走海运大宗货轮。”
“只要进了香港的深水港,‘巴统’的眼睛就瞎了。”
伯纳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癫狂。
“剩下的,就看你在特区那边,怎么把这些‘废铁’弄过罗湖桥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到了特区的地界,没人敢查我的货。”赵军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陈氏宗族这条地头蛇的物流专线保驾护航,加上外资独资企业的护身符,这些设备只要到了这边,就能堂而皇之地洗白。
“三个月。”赵军下达了最后期限。
“三个月内,如果我看不见这五套机器,我们之间的合作立刻终止。”
“六十天!只要给我六十天!”
伯纳德为了那庞大的利润,已经彻底红了眼。
“我亲自飞汉堡盯着他们装船!赵,答应我,那八十亩地里产出的每一件衣服,只能贴上我的标签!”
“成交。”
“咔。”赵军干净利落地扣上了听筒,切断了这通价值连城的跨洋电话。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赵军站在桌前,看着那台红色的电话机,缓缓呼出一口气。
资本的防线,在绝对的暴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五套代表着欧洲最高工业结晶的禁运设备,即将穿透冷战的铁幕,化作南方联合实业最坚固的骨骼。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黄行长小心翼翼地敲门声。
“赵老板,您打完了吗?”
“进。”
黄行长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刚用凉水浸过的毛巾,满脸堆笑地递了过来。
“赵老板,事情谈得还顺利吗?”
赵军接过毛巾,擦了擦手,随手将毛巾扔在茶几上。
“黄行长,准备开信用证吧。”赵军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开……开多少?”黄行长被赵军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
赵军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百叶窗。
耀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进接待室,窗外,是特区那片正在疯狂生长、充满了无限野心与欲望的广袤土地。
“那一百万英镑,全砸进去!”
赵军的声音在接待室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