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病人。她一眼瞥见驴车上重伤昏迷的武松,就快步上前问:“伤者伤势怎么样?昏迷多久了?”
曹正先是一愣,然后神色焦急地拱手哀求:“娘子救命!我的兄弟重伤快不行了,已经昏迷十几天。再耽搁下去恐怕命就没了,求您通融一下,让神医先救他吧!”
排队的百姓听到这话,都下意识看向驴车上的身影,然后默默地让开了道路。这些百姓真是善良!
扈三娘低头细看,只见武松满身血痂,伤口纵横交错,皮肉翻裂。这绝不是寻常的刀伤磕碰。他脸上伤痕交错堆叠,从前刺配留下的额头金印,早已在青州大战中被刀疤盖住了,半点痕迹也看不出来。没人能认出他旧日的罪身履历。
检查完伤势,扈三娘心里虽有疑惑,但还是本着先救人的原则说:“快抬到内堂去!”她招呼馆中伙计上前帮忙,同时高声向内传话:“安大夫,快来接诊重伤病患!”
片刻之后,神色沉稳的安道全快步走出来。他看到伤者也不问话,更不嫌弃。他先俯身搭脉,细细检查武松全身的伤口。片刻后他的神色变得凝重:“伤者伤口很深,失血耗气太重,脏腑受损,这伤势非常凶险。”
曹正听了,心一抖,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安大夫!求您救救我这位兄弟,他万万不能死啊!”
安道全伸手扶起他安慰道:“别慌,我一定尽力救他。来人,把伤者抬到内堂,马上施针熬药!”
众人连忙把武松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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