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必多说。我意已决。”
他转身走到陈老大夫面前,从怀中掏出仅有的几块碎银子,塞到老者手中:“陈大夫,这些银子您收着,权当这些日子的诊金。武松兄弟,就托付给您了。”
陈大夫推不掉,只得收下,然后叹了口气:“老夫自当尽力。”
鲁智深又走到那数十名百姓面前:“诸位,洒家有要事在身,需离开一段时日!”
百姓们纷纷还礼:“鲁壮士一路保重!”
鲁智深点头,翻身上马,朝西南方向行去。
走出十余步,他停下马,回头望了一眼。
曹正站在驴车旁,眼眶通红,朝他挥手。
昔日二龙山一众弟兄,如今身边只剩武松一人,偏偏这位生死兄弟此刻昏迷不醒。
鲁智深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众人,毅然拨转马头,扬鞭而去。
曹正伫立原地,目送鲁智深魁梧的身影渐渐消融在官道尽头,良久才低声喃喃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感慨的话语:“鲁大师,你保重,但愿此生还有再见之日。”
这时,驴车上的武松似有冥冥感应,手指微微一颤,只是众人皆凝神望向远方,无人察觉这细微异动。
离开后的鲁智深一路向西南疾行。
五台山隶属河东路代州,距高唐府千里迢迢,正是他当年亡命落魄时走过的旧路。
那时的他杀了人,流落江湖,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