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被擒,双双沦为梁山俘虏。
这一场突袭,彻底锁死曾头市的必死之局。
此前只是单方疑似行凶,此刻当众武力拒捕、突袭官军、生擒朝廷命官,已是铁板钉钉的谋逆大罪,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战斗结束,曾弄看着眼前的一切,冷静下来后呆立阵前、浑身冰凉,史文恭则是面色铁青。
二人此刻终于彻底醒悟,他们从头到尾,都是被人暗中精心构陷、层层算计,坠入了一场无解的死局之中。
经此一役,吴用提前散布的流言瞬间席卷周边所有州县,人人皆知曾头市久怀异心、暗藏反骨,擅杀官眷、武力对抗朝廷、叛逆作乱。
京东东路安抚使司闻讯震怒,即刻传檄四州,调集多路兵马合围围剿曾头市。
顷刻之间,曾头市彻底沦为孤岛,求援无门、投官无路、逃窜无路,庄中人心彻底崩乱,数百庄丁连夜四散逃散,曾氏数十年积攒的偌大基业,一夜之间濒临覆灭。
四月二,就在曾弄父子、史文恭走投无路之际,宋江带着吴用、花荣、董平三人,策马徐徐来到曾头市门前,假意驰援解围,做起了雪中送炭的仁义好人。
入庄落座之后,宋江当众怒斥扈成阴险狡诈、构陷地方、残害忠良,满口为曾氏鸣不平,句句共情曾家绝境受难之苦,将一副悲悯仁义、仗义帮扶的长者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期间几度落泪!
吴用顺势上前剖析利弊,直言如今大势已去、冤屈无处可申,坐等朝廷围剿只会落得个满门抄斩、尸骨无存,唯有归顺梁山、借水泊之险,方能暂避祸劫,保全阖庄老小性命、留存一线生机。
又为彻底安下曾氏众人之心,宋江当众立誓,归顺之后不夺曾家兵权、不拆分庄中势力、善待老小族人,日后梁山若得朝廷招安,必第一时间为曾头市洗刷冤屈、求取功名前程。
庄内众人闻言神色稍缓,唯独庄主曾弄、史文恭依旧心存几分戒备,原因无他,一切都太巧了,而且他们已经推测出王守义的事情是宋江等人做局。
至于曾密的死依旧疑点重重!
就在此时,吴用目光扫过厅中诸人,故作疑惑,率先开口问道:“方才入庄,四下打量,怎不见曾密公子?我等昔日曾有一面之缘,此番途经此地,本还想着与他叙上一叙。”
这话一出,曾弄浑身一怔,他本就怀疑宋江一行人与曾密之死有关系,此刻闻言,眼中满是惊疑,起身拱手,语气渐冷问道:“先生如何认得犬子曾密?”
史文恭眼睛微眯,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刀柄。
宋江恍若未见,面上露出几分唏嘘怅然,缓缓开口作答:“老庄主有所不知,早前我一行人途经青牛镇,机缘巧合之下与公子偶遇。
彼时相谈甚欢,当时庄中不少随行庄客都在一旁看得分明,想来应当还有人记得此事。”
话音刚落,人群里走出一名庄客,躬身回话:“回庄主,确有此事!那日小的便随二公子在青牛镇,亲眼见这位宋头领与二公子饮酒叙话。。”
人证在前,往日交集之事再无半分虚假。
曾弄心中大半疑虑先自消散,脸上却又笼上一层浓重悲色,长叹一声,声音沙哑:“不瞒诸位,犬子曾密…… ,已然不在人世了。前几日外出行事,不幸遭遇官军,当场殒命。”
厅内一时沉寂,吴用眉头微蹙,故作沉吟片刻,随即语气凝重分析:“老庄主细想,此事绝非寻常官兵截杀。我等自青州而来,身后始终有扈成麾下人马暗中尾随窥伺,分明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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