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反倒将满腔怨毒尽数扣在扈成头上,骂他巧取豪夺、冒领功劳、欺压曾氏满门。
曾密越骂越是激愤,声色俱厉,满眼皆是怨毒。
宋江与吴用对视一眼,二人眸光微动,心中瞬间洞悉全部关节。
此刻的曾头市,空有破梁山的赫赫威名,实则处境狼狈至极:与豪绅势同水火,不为官府士族所容,孤立无援、进退两难,正是梁山可乘的千载良机。
宋江心思活络,瞬间便生出别样算计。
他心中暗道:曾家五虎个个勇武善战,教师史文恭更是罕见猛将,寨中兵卒皆是久历战阵的悍勇之辈,战力极强。
这般一股精锐战力,合该为梁山所用。
只是晁盖天王殒命曾头市,乃是梁山天大的仇怨,这份心结,始终横在眼前,于大义上有些污点。
但机不可失!
心念既定,宋江当即起身,缓步上前主动与曾密攀谈,表示自己也是被扈成欺压的良善。
他顺着曾密的话语,句句附和,痛斥扈成自私贪功、欺压有功之人,字字句句都贴合曾密心中的愤懑。
期间衣袖多次抬起,几度落泪!
不过片刻,便让这个粗莽无谋的汉子彻底放下戒备,只当宋江是懂自己苦楚的同道之人。
二人越聊越是投契,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曾密性情粗直、胸无城府,积怨无处宣泄,今日得人共情宽慰,更是毫无提防,口无遮拦,不仅把自己的爱好行踪尽数吐露,还险些将曾头寨的守备虚实、人马排布、寨防短板、粮草多寡说个干净。
幸得身旁曾家庄客连连暗扯衣袖、低声劝阻,曾密这才猛然惊醒,自知失言,神色慌乱,草草拱手作别,带着一众手下匆匆离去。
目送曾家一行人走远,宋江缓缓坐回座位,压低声调,眉宇间藏着急切,但是语气带着几分沉痛:“军师,此人便是曾家五虎之一曾密。
当年晁天王亲征殒命,世人皆道是曾头市所害,此仇不共戴天。
只是曾家战力精锐,若能收为己用,于我梁山大业大有裨益啊。
我当如何是好?”
眼见宋江又要抬衣袖,吴用赶忙伸手压住,眼神示意他,在自己面前无须如此,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