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便压过了先前的偏爱。
况且,现在梁山主力已然溃败,剩下的不过是些残兵败将,清剿起来毫无难度。
他绝不能再让扈成独揽全功,助长其声势。
既然只是一桩收尾差事,换旁人办理也无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到手的功劳分给自己信得过的文臣心腹,顺势将扈成调离腹心之地,扼住其发展势头。
毕竟天下的“美人”不止扈成一人!
而它赵家,也不缺一个“能打”的武将!
“准奏。” 徽宗缓缓点头,当庭定下两道旨意。
第一道赏赐格外丰厚,提拔扈成、扩充他的管辖地界,让他总领河北东路全部兵权;
第二道却暗藏算计,将扈成调往北疆驻守,把清剿梁山余党的收官大功,转手交到了蔡攸手上。
早朝结束,文武百官依次走出大殿。
蔡京缓步走在前面,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半点喜怒。
身后几名门生低声议论着今日朝堂之事,有人夸赞他深谋远虑,也有人称道蔡攸深得圣宠、年少有为。
蔡京听着众人的话语,只是偶尔淡淡点头,并不多言,内心却满是得意。
今日朝堂这一局,终究是他赢了。
扈成就算得了高官厚禄又能如何?
远赴北疆之后,远离河北核心地带,还要受当地安抚使管束,本事再大,也翻不出自己的掌控。
至于河北东路的安抚使,到时候扈成会大吃一惊的!
而蔡攸前去清剿残寇,只要事成,便能添上实打实的军功,往后在朝中立足,又多了一份强硬的资本。
这也算是,自己给蔡攸和他之间一道缓和的桥梁。
行到宫道僻静处,随行的门生很识趣地放慢脚步,远远跟在后面。
蔡京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蔡攸,收起了对外的从容,语气郑重地叮嘱:“梁山虽已大势已去,但余下之人都是亡命之徒,困兽犹斗,最是凶险。
这份差事看着简单,你万万不能仗着官家恩宠掉以轻心,凡事谨慎行事,千万别出纰漏,坏了全盘计划。”
蔡攸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意,对着父亲微微拱手,神态里透着明显的疏离:“父亲未免太过多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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