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头。”
吴用并不在意二人的质疑,只因为他刚才的一番话也是抛砖引玉罢了:“二位所言极是。
依我之见,当绕道博兴、滨州、凌州、武城、恩州,转道濮州,再渡河,北上归山。
此路虽多走七八日路程,却远离扈成势力范围,沿途州县官军防备松散、无重兵驻守,最是稳妥,可保残军安然回寨。”
众人闻言,都是思虑起来,过了许久,渐渐开始附和点头,承认这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吴用见状,神色自信,羽扇轻摇!
宋江沉吟片刻,权衡利弊,当即拍板,定下绕道北上的行军方略。
这时,李俊忽然起身抱拳,神色肃穆,语气带着压抑的悲愤:“哥哥,小弟有一事恳请!”
宋江抬眼,强压心中烦躁,故作温和:“你我兄弟一体,有话但讲无妨。”
李俊喉头滚动,沉声开口:“好叫哥哥知晓,童威、童猛二位兄弟,随我多年,出生入死,此番尽数折在扈成手中,此仇不共戴天!小弟决意报仇雪恨!”
众人闻言都是目光灼灼的看向李俊,等待下文,因为这句话他们很耳熟。
但是似乎这句话到现在都没应验!
他稍顿,迎上众人目光继续开口:“小弟于江南太湖,有四位豪杰旧识,号称太湖四杰,个个精通水战、骁勇善战,麾下战船齐备、部众精锐,根基深厚。
小弟恳请哥哥准许我南下招揽四人入伙,补齐我水军损耗,积蓄力量,日后再与扈成清算血仇!”
宋江闻言,面上不露分毫,心底却瞬间警铃大作,暗藏忌惮。
他心里透亮,梁山水军向来由阮氏三雄与李俊互相制衡。
如今阮氏兄弟死伤殆尽,只留阮小二一人固守水寨,水军制衡之势已破,若是李俊再招揽太湖四杰这般强悍的水上势力,日后梁山整个水军,便尽数归他掌控,势力过重,自己这个寨主怕是难以压制。
况且混江龙的名号在江湖上威望也不差,在加上眼下梁山新败、元气大伤,万万不可再生内部分权的隐患。
他下意识看向吴用,见对方神色淡然、不动声色,心中稍定,随即收起私心,满脸恳切赞许:“李俊兄弟重情重义,有心为弟兄报仇、壮大山寨,我岂能不允!”
说罢便细问太湖四杰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