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坐在车里，还忍不住回头看。 心里嘀咕钱部长今天这唱的是哪一出？放着公务车不坐，坐摩托。穿着行政夹克还戴个头盔，回头率快百分之百了。
不到二十分钟，摩托车“吱”地停在京州市委办公楼门口。 “部长，到了。”
“挺快啊。”钱江川拍拍骑警的肩膀，抬腿下车，转身就往大楼里走。
“部长！头盔……”骑警在后面喊了一声。
钱江川走得急，挥挥手：“先放你那！回头再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进了大楼。骑警拿着头盔愣在原地，哭笑不得，部长啊，我说的可不是我手上拿的啊，我的备用头盔您还戴着呢，这送个领导，还搭了个头盔？算了，说出去也没人信，自己掏钱再买一个吧。万一，万一部长想起来，还回来头盔也得珍藏起来。
京州市委办公大楼里，钱江川走得飞快，往丁平办公室去。看到工作人员打招呼的都会点头示意，就是不明白他们看到自己笑什么？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是为什么。
他跟丁平素来熟，平时来也不怎么通报，走到门口直接推门就进。 “丁平，我来了，赶紧让小李给我泡茶，把你从丁老那顺来的特供拿几包出来。”
丁平正站在办公桌前，跟李晋交代，他下午去吕州，估计要在吕州待几天，让李晋抓紧时间将手头的工作完成，顺带给他选个新秘书，正一件一件交代。
听见门响，丁平抬起头。目光落在钱江川头顶的黑头盔上。 先是一愣，紧接着，肩膀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咬着嘴唇，憋笑憋得腮帮子都酸了。李晋也愣在原地，看着钱部长头顶的头盔，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
钱江川看着俩人这反应，莫名其妙。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夹克，又摸摸脸，没沾东西啊。
“笑什么呢？”他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我脸上有花？” 丁平摆摆手，笑得说不出话，手指指着他，一个劲地晃。 “……” 钱江川更懵了，转头看向李晋，一把拉住小伙子胳膊：“小李，你说！我脸上到底有啥？”
李晋憋得脸蛋通红，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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