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熏陶下，也开始烟不离手了。
查到第十天，银行那组摸到了问题。一笔社保资金从专户转到了城市建设账户，金额很大，五个亿。转款审批单上有经办人的签字，有处长的签字，有分管副主任的签字，还有一个人的签字：范海生。丁平把那张审批单复印件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方平站在旁边等着，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忘了掐，烫了一下手指才扔掉。丁平把那张纸放下说：“继续查，查深查透，把每一笔都理清楚。”
一处的人在汉东待了将近一个月，查出的问题越滚越大。社保资金被挪用到城市建设、工业园区开发、企业纾困等项目里，总额在二十亿到四十亿之间，经手人全是范海生。已挪用的资金里十五亿已经花出去了，剩下二十五亿刚转到城市建设账户还没动。方平拿着汇总数据站在丁平办公桌前报完数字，把报表放下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等丁平开口。
丁平把报表放下，拨了赵立春的电话。电话是秘书接的，“你好，我是秘书一处刘新建，赵书记在开会。”丁平：“刘处长，你好，我是龙纪委六室副主任丁平，关于汉东省社保资金的调查情况需要和赵书记汇报。”
电话那的刘新建说：“丁主任，您稍等，我去向领导汇报。”不到一分钟赵立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这个小丁，来了汉东也不来家里吃饭，这么着急，由什么事？”丁平说：“赵书记我查到了一些情况，需要当面向您和刘省长汇报。”赵立春说：“晚上七点，省委小会议室。”
晚上七点，丁平带着方平到了省委大院。小会议室在办公楼三楼，房间不大，铺着深灰色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实事求是”。赵立春坐在长桌一端，刘长生坐在他旁边，丁平和方平坐在对面，把二十多页汇总材料递了过去。赵立春和刘长生接过去一页一页的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翻到范海生签名那一页，赵立春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丁平。
“丁主任，数额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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