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芫想要推开却推不开于是作罢,平静说道:“我并不承认。”
浴袍并没有系得很稳固,被席司墨这样一拉扯浴袍从芫的左肩掉落,露出了白皙嫩滑的美肩,芫也只是望了一眼滑落的浴袍也自知推不开席司墨没有理会。
席司墨的目标从右肩一移到了芫裸露的左肩上,细嗅着芫身上独有的香味,想起芫对自己的百般拒绝一时气不过张开口咬了芫的肩膀。
痛意传达芫下意识去推席司墨岂料他仍然抓的很稳,微恼:“原来席少爷属狗?!”
席司墨没有应答,笑笑的在芫的脖子上又咬了一口,大掌通过芫掉落的浴袍空隙伸向了芫的后背,四处游走着并在芫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你承认我是男主人。”
“原来席少爷也还是个孩子。”芫的语气里无不充满着挑衅的味道,她早就身经百战从不怕席司墨的嬉戏,并且抱自己在怀中人也不差。
席司墨倒也不以为然:“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男人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