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们去旅游了。”白卉在芫来之前就听桑姨说过她的故事,她羡慕芫过得张扬,潇洒,也心疼芫,自己的妈妈说,自己可以用自己的特有的性格去感染芫,她也希望可以:“我跟我妈妈就像是朋友,无话不说。”
白卉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竹子林,说着:“芫,前方竹子林有一条浅水河,还有一座石桥,我们去那里坐坐要吗?”
“好。”芫还没回答,是小义先回答。
芫只好点了点头,往竹子林方向走去。
坐在石桥上脚浸入清澈的河水,小义坐在中间不停的用脚玩水,白卉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她与桑姨的故事,虽然芫有些烦躁可没有阻止,她还是想起了席司墨打给自己的一通电话,蓝父如今醒来了没有?
“芫,你是不是在想家?”白卉停下了自己的滔滔不绝直入正题戳进了芫心里事,其实他说了那么多,也只是想要唤起芫心里埋藏的亲情。
芫侧头看着白卉,又看了看自己玩得正开心的小义,沉默是她最好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