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阿基炒的菜很香,饭桌上,芫嘲笑着:“一个月给你几千,过来我家里做我的煮饭阿基。”
阿基淡淡一笑,说不出的愁眉,他没有说话。
“现在人家都为你煮饭了。”本霏一向不是个细心的人,笑嘻嘻的附和着:“就算你没有给钱人家,只要你一句话阿基都义无反顾的过来替你煮饭。”
芫喝下一口汤:“下次阿基煮饭你没份。”
夜晚,阿基跟本霏都相继离开,化好妆换好衣衫的芫像是换了个人,火辣性感都不足以形容她,踏着她十几寸的高跟鞋前往常去的夜总会。
凌晨四点多,带着醉意的芫摇摇晃晃的回到自己家里,钥匙刚刚插入孔中,发现没有上锁,低头一看,房子里开着灯。
江亦坐在沙发上,芫一下子倒在江亦的怀里。江亦很温柔的将芫抱在沙发上躺着,醉眼朦胧的芫看着江亦,苦苦一笑:“电话给我。”
江亦从芫的包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芫按下拨号键,在安静的凌晨,能够听见芫电话里的声音,响了一会有人接起:“阿基。”
江亦心里突然一紧,她又打电话给阿基。
“怎么了?”芫的声音带着迷糊,阿基声音带着倦意:“你又喝酒了。”
“明天九点打电话叫我起床。”芫说话挂掉电话。将电话摔在沙发一边,挣扎着起来,拉起江亦的手走出门外后,她自己回到房里关上门。
早上九点阿基的电话如约响起,被电话吵醒的芫挂掉阿基的电话,转了个身才睁开眼睛,父亲的手术在十一点,她得过去。
肿着一双眼的芫在接近十点才到医院,安诺坐在病房里,蓝母很不满的瞪了一眼似乎是姗姗来迟的芫,一位医生在替叮嘱着事情。
“姐姐。”芫的身后突然响起声音,“姐姐”这个词似乎离她有千山万里远,回头一看,蓝尤捷手里拿着牛奶面包正递给芫,他声音近似讨好:“你刚刚醒来是不是?没吃早餐吧。”
芫发愣的看着蓝尤捷,迟迟没有接过蓝尤捷手里的早餐,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显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